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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一隻狗較什麼勁兒?”白傾笑道。

“以前它都不會,是你走的那一年,我教它的。”墨梟解釋:“現在,它在你麵前,不給我麵子,這個年,它彆想好好過了。”

看墨梟那麼氣憤。

白雪選擇趴在地上,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。

墨梟火冒三丈。

白傾微微一笑:“誰讓一開始我把它帶回來的時候你說不能養,後來結婚我想帶它去公寓住,你又不讓的,也許它就是不喜歡你。”

墨梟:“……”

“又或者,當初你送雲七七貓的時候,你身上有彆的貓的味道,它一直記得,所以不喜歡你唄。”白傾幽幽道。

她去撿飛盤,和白雪玩兒起來。

墨梟深深地擰眉。

他不知把人整得心理陰影了,連狗都有了。

白傾和白雪玩兒的很開心。

墨梟就站在一旁看著。

他忽然想,如果孩子還在的話。

是他太自私了。

他怎麼能要求白傾那麼多。

她開心就好。

其餘的都不重要了。

咚!

墨梟覺得自己後腦勺很疼。

“小心!!”白傾叫了一聲。

她朝墨梟跑過來。

“你冇事吧?”白傾擔心道:“我剛纔扔出飛盤,它自己變了方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墨梟摸著一下自己的後腦勺,挺疼的,不過冇流血。

“冇事。”墨梟嗓音清幽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白傾歉意。

墨梟凝著小姑娘又著急又歉意的臉,很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狠狠地疼愛一番。

“扶我進去休息一下。”墨梟伸手。

白傾抓住他的手臂,訕訕道:“好。”

他們回到屋中。

白傾讓阿姨把白雪帶回寵物房。

她扶著墨梟上樓。

她直接把墨梟帶到了他們曾經一起住的臥室。

墨梟停下腳步:“我住在你隔壁。”

說完,他帶白傾進去。

客房早就收拾好了。

墨梟的一些日常用品也搬了過來。

他想去坐沙發。

白傾卻道:“你去床上躺著吧。”

墨梟點點頭。

他坐到床邊,伸手去脫自己的外套。

白傾看著他脫下來的羽絨服:“這還是我給你買的那件?”

“嗯。”墨梟點頭。

白傾無語:“你都不換一件嗎?”

“可你就買了一件給我。”墨梟委屈。

白傾:“……”

怎麼還成了她的錯了?

“上次你答應給我買的衣服也冇有買。”墨梟躺下:“害得我過年都冇有新衣服穿。”

白傾:“……”

墨梟側眸,盯著眼前乖巧的女孩,“大騙子!”

白傾深吸了一口氣,幽幽道:“我冇有騙你,我隻是一直忙著拍戲冇時間。”

“可你有時間去幫冷辭。”墨梟吃味。

白傾戳戳他的肩膀:“衣服能和人比?再說了,我不是幫他,我是幫冷唯。”

“都一樣,他們是姐弟,你幫了冷唯,冷辭肯定更喜歡你了。”墨梟幽幽道。

他是真的難過。

不是說說而已。

白傾無奈。

“傾傾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墨梟嗓音低沉:“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回答我。”

“嗯。”白傾點點頭。

“我曾經那麼傷害你,你為什麼很少對我抱怨?”墨梟非常疑惑:“就像我現在這樣,你好像從來冇有這樣過。”

白傾一頓:“我有,可是你每次都露出不耐煩的表情,我就不想說了。後來漸漸地,我知道我說了你也不會聽,又何必浪費口舌呢,再加上那時候我盲目的喜歡你,所以就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忍。”

其實,她不是聖人,她忍不了。

可是那時候,她太喜歡墨梟了。

所以就什麼都能忍。

墨梟聽了她的回答,心情非常難過。

他握住她的手,嗓音沙啞:“傾傾,對不起。”

白傾淡然:“你不用一直道歉,真的不用。”

墨梟看著天花板:“可是除了道歉,除了對你好,什麼都聽你的,我還能為你做什麼呢?”

“那你就什麼都不要做,順其自然就好。”白傾淡淡道。

墨梟雙眸猩紅的看著白傾。

順其自然?

以後,在她心裡,是不是就冇有他的地位了?

“傾傾。”墨梟的嗓音更加的低沉:“我前些日子去見了卡莎。”

卡莎?

“那個心理大師嗎?”白傾有些詫異。

“嗯。”墨梟嗓音沙啞:“傾傾,治好自己吧,你這樣我是真的不捨得放手,隻要你答應我你願意接受卡莎的治療,我也答應你,將來絕對不會再乾涉你,真的。”

他說到做到。

白傾抿著嫣紅的唇,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
砰!

“傾寶!!”沈晚闖進來。

打破了寧靜。

墨梟差點從床上跳起來。

沈晚抱著白傾,蹭著她的臉:“太好了,今年過年又可以和你一起過了,我還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,本打算讓人給你送去的,等下我拿給你,開森~~”

墨梟:“……”

看來沈晚完全忽視他這個好大兒了。

嗬嗬!

家裡就冇有一個讓他省心的。

“傾傾啊,咱們下樓去商量一下菜單。”沈晚拉著白傾下樓。

白傾回頭看著墨梟,“可是……”

“甭管他,裝什麼柔弱,哼!”沈晚拉著白傾就走了。

墨梟歎氣。

追妻不已。

人人都是他的絆腳石。

——

墨梟睡了一會兒。

他最近有些疲倦。

醒過來以後,他才發現自己出了汗。

他想去洗個澡。

走進浴室才發現,他冇拿浴袍。

浴袍在原來的房間裡。

他過去拿。

他走進房間,直接推開浴室的門。

“呀!”白傾嚇了一跳。

墨梟也是一愣。

白傾下半身什麼都冇有穿,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毛衣,白色毛衣上有紅色的印記。

墨梟立刻穿過身去,他俊美的臉微紅:“抱歉,我以為你在樓下。”

“我把草莓汁打翻了。”白傾解釋:“上來換衣服。”

“我忘記拿浴袍了。”墨梟頓了頓:“我等你洗完了再來拿。”

“等等。”白傾叫住他。

墨梟停下。

他聽到白傾走過來。

“伸手。”白傾就道。

墨梟伸手。

白傾把他的浴袍掛在他手臂上:“好了。”

“謝謝。”墨梟嗓音低沉沙啞。

“沒關係。”白傾後退兩步。

墨梟立刻出去。

白傾可能不知道,墨梟透過鏡子全看見了。

這刺激,他受不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