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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梟拽著白傾上車。

白傾不想。

“難道你想林陌下來糾纏你?”墨梟冷酷:“到時候林祖峰覺得你是欲拒還迎,你解釋的清嗎?”

白傾咬著唇。

墨梟氣息低沉:“我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麼的,上車!”

白傾放棄掙紮,被墨梟拉上車。

墨梟關上車門,帶著白傾離開。

林陌追出來的時候,他們已經走了。

林陌側眸看著白辰:“你怎麼不攔著他們?”

白辰神情複雜:“攔不住,林陌,傾傾確實不喜歡你,我還是頭一次見她懟人懟的那麼狠,你爺爺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
說完,他也上了車。

白辰咬著牙。

這件事一定墨梟有關係!

——

白傾坐在墨梟的車裡,看著車窗外的風景,視線一下子就模糊了。

墨梟心臟頓疼。

她就那麼喜歡林陌?

但其實白傾是委屈。

奶奶的!

她長這麼大,都冇有被一個長輩這麼數落過。

她哪裡做錯了?

墨梟看她哭得傷心,卻也隻能把身上的戾氣和陰沉藏起來。

然後他把車停下,嗓音沙啞道:“彆哭了。”

白傾側眸,她抓著墨梟的領帶,氣道:“墨梟,你告訴我我二婚怎麼了?”

墨梟微頓。

“離過婚的女人怎麼了?!”白傾嬌軟的嗓音嘶吼著:“難道我就想離婚嗎?不是被逼得實在是過不下去了,誰又想離婚!他憑什麼那麼罵我,憑什麼!!”

墨梟看著梨花帶雨的她,猶豫了一下,把她抱進懷裡。

“說我的錯。”墨梟的聲音啞到極致:“對不起,是我讓你背上離過婚這個頭銜的,都怨我。”

“憑什麼,要把婚姻的錯算到我的頭上。”白傾崩潰:“我哪裡做錯了什麼?我那麼用力的去愛你,為維持那個家,為什麼最後卻成了我的錯,還說我以後都不會幸福,為什麼!”

墨梟心痛。

他從來冇有這麼通過。

白傾說的很對。

整件事,她冇有錯。

“傾傾,對不起!”墨梟隻能用力的抱著她,是他的錯。

是他,讓她委屈了。

“啊啊啊!”白傾真的很悲憤。

她從來就冇有想過和林陌扯上關係。

卻被罵的狗血淋頭。

墨梟不知道該怎麼辦,隻能抱著她,一句話也不說。

白傾哭了一會兒,情緒總算是穩定了。

她鬆開墨梟,擦擦眼淚,“抱歉,我……失控了。”

墨梟勾唇:“能發泄出來就好,我最怕你憋在心裡。”

白傾吸吸鼻子,看著他皺巴巴的西裝和領帶:“我賠你一套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墨梟點點頭。

白傾:“……”

墨梟清幽的看著她:“西裝可能還可以拯救一下,領帶還是不行了。”

“那你就讓我賠你領帶不就好了?”白傾擰著眉。

“你片酬一億多,給我買套西裝怎麼了?”墨梟質問。

白傾嗬了一聲。

墨梟遞給她紙巾:“擦擦吧,是你要和我分得清清楚楚的,我按照你說的做,你又不高興了。”

白傾擦了擦鼻子:“我給你買。”

被墨梟這麼一打岔,白傾的心情倒是冇有之前那麼鬱猝了。

“這裡我經常來。”墨梟看著車窗外的沙灘和大海:“在你走後,想你的時候,我就會來這裡,一個人坐在車裡,聽著海浪和風聲,冇有人打攪,很安靜。”

白傾蹙眉:“你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告訴你,這裡很安靜,你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一下。”說著,墨梟打開了天窗。

今天陽光明媚。

海洋和風聲一起傳進來。

白傾坐在車裡,心裡漸漸平複。

然後她慢慢的閉上眼睛,睡著了。

墨梟脫下外套,給白傾蓋上。

看著女孩嬌軟的睡顏,墨梟心尖都是軟的。

她冇有和林陌在一起。

也絕對不會和林陌在一起。

真好。

就在這時。

墨老夫人給他發訊息:傾傾,在你那?

墨梟:對。

墨老夫人:你不會以為傾傾和林陌沒關係嗎,就會和你有關係吧?

墨梟:嗯。

墨老夫人:你如果再敢算計傾傾,她不會原諒你的。

墨梟:哦。

墨老夫人:你彆以為我是在開玩笑!你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對待傾傾,那你就趁早放棄。

墨梟:好。

墨老夫人:……

就很無無語!!

墨老夫人不煩她了。

沈晚又來了:你和傾傾在一起?

墨梟:嗯。

沈晚:出息了你,人家剛鬨翻,你就伸出了魔抓,你是人嗎?

墨梟:……

果然還是親媽罵的狠。

沈晚:你彆想趁虛而入,傾傾是不會喜歡你的!

墨梟捏捏眉心:反正她不會喜歡林陌的。

沈晚: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?

墨梟實在是不想說什麼了。

與此同時,墨塵的微信也擠進來:兒砸,乾得漂亮!雖然我不支援你和傾傾在一起,不過我終於不用看林慕那得意的嘴臉了,哈哈!

墨梟捏捏眉心,直接關機。

他側眸看著白傾安靜的睡顏,鋒利的薄唇都變得溫柔。

他下了車,靠著車,抽起了煙。

過了一會兒,車窗打開,白傾探出頭來,她悻懨懨的:“墨梟,我們回去吧,我餓了。”

墨梟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:“要不要吃我做的?”

白傾抬眸:“能吃嗎?”

墨梟:“……”

白傾訕然。

“我抽完的。”墨梟扭過頭去。

白傾兩隻白兮兮的小爪子抓著窗框,看著他。

不得不說墨梟真的是帥極了。

抽菸都很有魅力。

“墨梟,你彆抽了。”白傾蹙著眉:“身體不好,還抽菸。”

墨梟側眸:“我隻有兩種情況下想抽菸。”

“什麼情況?”白傾好奇。

“第一,想你的時候。”墨梟嗓音沙啞。

白傾微頓:“第二呢?”

“特彆想你的時候。”墨梟把菸蒂扔掉,用皮鞋碾了一下。

她猶豫了一下:“可我在你的麵前啊。”

“誰規定的,一定不在身邊的事情,才能去想一個人呢?”墨梟有些感傷:“我隻是想念那個曾經特彆愛我的白傾,每次我都想,如果老天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就好,我會把我的所有都給她。”

白傾微微有些緊張。

墨梟薄唇微勾:“彆緊張,我就是想和你聊聊,僅此而已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