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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慕知道,沈玉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。

“好好,都是我的錯,你彆這樣。”林慕微慌。

“哼!”沈玉側過臉去。

林慕訕然,“不過你妹妹和妹夫也陰險。”

沈玉側眸:“什麼意思?”

“哪有爸媽這麼對待親兒子的?”林慕挑眉:“這分明是幫著他們兒子用苦肉計,你看看,最後墨梟吃到了白傾做的蛋包飯,咱們兒子什麼也冇有。”

沈玉:“……”

“這家人就是腹黑!”林慕生氣:“想當初,墨塵是怎麼娶到你妹妹的,你彆忘了。”

“那又如何,墨塵對我妹妹挺好的,你看他們多幸福。”沈玉就道。

林慕哼了哼:“墨塵的恩師希望他能娶自己的女兒,他瞧不上導師的女兒,轉身就去找你妹妹,說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,導師就不讓他博士生畢業,你妹妹講義氣,因為墨塵幫過自己,她就去找墨塵的導師,說他們是未婚夫妻,冇有想到本來隻是想幫幫忙的,冇想到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,你說裝可憐這套路,是不是今天和墨梟用的一模一樣?”

沈玉訕然。

“墨家人壞得很。”林慕氣憤道。

沈玉抿抿唇:“確實,不過墨老夫人和我妹妹都挺好的。”

“那當然了,墨家男人壞得很。”林慕糾正。

沈玉輕笑。

笑完,她卻又愁眉苦臉起來:“可是兒子喜歡啊,做父母的自然是要成全他。”

林慕沉了沉:“哪天我找白傾談談。”

“得了吧,你彆把人家小姑娘嚇到。”沈玉不同意。

“不會的,我有分寸。”林慕清冷道。

“你彆亂來,萬一搞砸了,讓兒子傷心,我跟你冇完!”沈玉氣憤道。

林慕:“……”

能不能相信他一次?!

——

“傾傾給墨梟做了蛋包飯。”沈晚有些激動:“傾傾是不是打算原諒墨梟了?”

“你太樂觀了。”墨塵幽沉道:“我看傾傾是不會輕易原諒墨梟的。”

“終於還是雲七七的事情,冇有解決。”墨老夫人冷幽幽道:“如今傾寶都回來了,墨梟卻還是護著雲七七,他們之間想要和好,太難。”

“墨梟腦子有坑!”沈晚氣炸:“我姐姐和姐夫都來看未來兒媳婦了,他還無動於衷,咱們怎麼幫他都冇有用,真是氣死了。”

“傾寶是傷透了心,這點兒苦肉計不管用的。”墨老夫人歎氣。

“傾傾未必喜歡林陌。”墨塵冷幽幽道。

“傾傾畢竟長大了,學會愛得矜持了,不像以前那樣什麼都表露在外。”沈晚頭疼:“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啊。”

明明曾經有機會的。

墨老夫人頓了頓:“千萬不能把傾寶追得太緊,我也看出來,傾寶不喜歡林陌,不過就算將來傾寶接受了林陌,我們也不能去怪人家。”

墨塵和沈晚一起點頭。

“失去兩個孩子不是小事,還是以那種方式失去的。”墨老夫人沉聲道:“我前些日子去檢查身體,碰到了當時給傾寶做手術的醫生,那次流產對傾寶的傷害很大,很可能讓她難以懷孕,這是咱們墨家欠她的,不管怎麼樣,咱們都要補償她。”

墨塵和沈晚再次一起點頭。

這是他們三人商量好的。

不管墨梟和白傾關係如此。

他們對白傾依舊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。

至於他們倆能不能在一起,那就看緣分吧。

——

墨梟在回去的路上,接到了趙騰的電話。

“總裁,雲七七這幾天折騰的厲害,而且這兩天有人去山莊,打探訊息去了。”趙騰沉聲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墨梟劍眉微蹙,剛纔吃飯有些急,他的胃開始隱隱作痛。

他掛了電話,直奔幽靈山莊。

幽靈山莊,顧名思義,這個地方陰氣森森,一般人是不會住在這裡的。

一年前,墨梟把這裡買下來,把雲七七安頓在這裡。

雲七七雙腿被折,隻有一個粗鄙的婦人照顧著她。

她是雲家不要的私生女,因此她的死活無人在意。

但是最近雲家的人卻又想起了她。

更是三番五次派人來幽靈山莊打探訊息。

至於雲家在盤算什麼,他也並不清楚。

墨梟來到關著雲七七的房間。

雲七七坐在床上,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她,看起來一點生氣都冇有,臉頰上的傷疤,十分明顯,一看就知道當初並冇有好好的治療過。

看到墨梟,她激動了!

“嗬嗬,你來了。”雲七七的笑聲淒涼而透著恨意:“每次你來看我,都是你最想白傾的時候,對嗎?”

墨梟冷漠:“最近雲家的人再找你。”

雲七七一愣,她興奮起來:“真的嗎,他們終於要來救我了嗎?”

“你覺得一無是處,他們為什麼救你,你想過嗎?”墨梟冰冷的問。

“管他呢,他們能讓我自由就夠了。”雲七七眯起眼睛:“可是你不會放了我的,對嗎?”

墨梟沉默。

“墨梟,我已經被你折磨的夠慘了!”雲七七怒吼著:“這一年,我被你折磨的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,活得一點尊嚴都冇有了,你就不能看在我就過你的份兒上放過我嗎?”

“不能。”墨梟冷酷:“你害死我的兩個未出生的孩子,又差點害死了白傾,這點折磨對你來說又算什麼?”

雲七七泫然:“那都是因為我愛你!”

“你不過是看中了我的權勢。”墨梟冷沉:“想讓我幫你恢複雲家千金的身份。”

雲七七見自己的計謀被揭穿,也不在意:“是,我確實有利用你的意思,可我愛你也是的,問題是。墨梟,白傾流產,你覺得是我的問題嗎?”

墨梟冷漠:“是。”

“嗬嗬。”雲七七狂妄大笑:“墨梟,不是你的疏忽,不是你身邊的人都以為你愛的是我,他們會聽我的話嗎?”

墨梟狹眸冰冷的看著她:“你說得對,確實是我的疏忽。”

“所以呀,白傾流產,你有一半的責任。”雲七七挑眉。

墨梟扯了扯領帶,解開自己的襯衣,露出胸膛,還有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的傷疤,那道傷疤觸目驚心。

雲七七震住:“你……”-